“晨晨是我们扳倒第五军团的底牌。白蕊和黎渊接连受辱,结契大典上,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晏殊寒低头,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声音低沉而笃定:
“我的雌主,您这是在质疑自己第一兽夫的实力吗?”
撞进那双深邃且充满野性占有欲的眼眸,黎初的心跳漏了一拍,莫名觉得无比安定。
是啊,抱着她的,可是令整个星际闻风丧胆的帝国杀神。
真正该夜不能寐的,应该是那些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。
见她神色放松,晏殊寒话头一转,语气里染上了浓浓的幽怨,九条黑色的狐尾在身后不满地拍打着空气。
“原本赶着回来,是想亲自给雌主上药的。不过看这情形,是有人趁我不在,已经尽心尽力地‘伺候’过了。”
一句话,让黎初瞬间想起姜墨白上药时的羞人画面,脸颊顿时泛起红晕。
再看到眼前这个罪魁祸首,她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在他结实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上将也好意思怪别人?说好的巧劲呢?”
“嘶……”
晏殊寒故意倒吸一口凉气,低头认错,语气委屈,“是我的错,没控制好力道。下次……我保证再轻点?”
黎初捏着他故意凑过来的狐狸尾巴尖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,语气里满是戏谑。
“上将确实该好好学学了。人家的尾巴灵巧得很,连上药都能玩出花来。”
“也不知道上将当初在军校里,‘伺候雌主’这门课,到底考了几分?”
晏殊寒周身凛冽的气息一滞,连身后嚣张的狐尾都蔫蔫地垂落下来。
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涩意,嗓音低哑得有些可怜。
“我……没上过军校,从小在废土荒星长大,没人教过我这些……”
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黎初,黑色的狐耳也配合地耷拉下来,像是一头被遗弃在雨夜的大型猛兽。
“初初,是嫌弃我笨吗?”
看着他这副难得展露的脆弱模样,黎初心底某处柔软被轻轻拨动。
她松开手指,转而顺着他狐尾的毛发轻柔地抚摸着。
“怎么会,其他人手段再多,又怎么比得上你……”
“我不信,除非初初亲亲我。”
晏殊寒打断她的话,狭长的狐狸眼里哪还有半点脆弱,分明写满了得寸进尺的贪婪。
黎初无奈地轻笑出声,这头恶犬,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。
她主动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颈,仰起头,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。
“这样,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