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温先生。”裴佔没有伸手,只是冷冷地说,“不知道温先生来找我太太,有什么公干?”
这句“我太太”,宣示主权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温廷晏也不觉得尴尬,收回手,淡淡地说:“我在和林总谈一笔五十亿欧元的生意,不过,这似乎是Phoenix的内部事务,裴总插手,不太合适吧?”
裴佔冷笑一声:“她的人都是我的,她的事,我怎么就不能插手了?”
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,火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会客室。
林清宜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这男人,怎么到哪都要吃醋。
“阿佔,你先别闹。”林清宜拉了拉裴佔的袖子,然后看向温廷晏,“温先生,你的提议我会认真考虑,三天内,我会给你答复。”
“好,我等林总的好消息。”温廷晏拿起桌上的文件包,深深地看了林清宜一眼,“林总,机会不等人,希望我们在巴黎能有一段愉快的合作。”
说完,温廷晏转身走出了会客室。
门一关上,裴佔的脸彻底黑了。
“五十亿欧元?去巴黎?”裴佔转过身,双手按在林清宜的肩膀上,语气严厉得像在审问犯人,“他刚才说的这些,你都答应了?”
林清宜被他按得有些疼,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:“我刚才不是说了要考虑三天吗?你发什么神经。”
“我发神经?”裴佔气得在会客室里来回踱步,“你知不知道圣罗兰特财团是个什么东西!那帮欧洲老贵族,吃人不吐骨头!他们做生意从来不讲规矩,只讲利益。这个温廷晏,圈子里出了名的笑面虎,被他玩死的竞争对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他让你去巴黎,摆明了没安好心!”
“我知道他没安好心。”林清宜走到沙发边坐下,打开裴佔送来的保温盒,里面是她爱喝的排骨汤,“但他开出的条件,确实是目前Phoenix破局欧洲市场的唯一捷径,贺家现在虽然乱了,但我们在欧洲毫无根基,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地头蛇带路,我们的货根本铺不下去。”
裴佔大步走过来,一把按住保温盒的盖子,不让她喝汤。
“捷径?你把这叫捷径?”裴佔死死盯着她,“你知不知道贺司辰现在虽然被关禁闭,但贺家在巴黎的势力还在!你这个时候跑去巴黎,万一贺家对你动手怎么办?万一那个温廷晏把你扣在实验室里,逼你交出核心专利怎么办!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!”
林清宜的火气也上来了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