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廷的溃败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。
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三天，联合国际大中华区的总部就乱套了。
几个亿的紫松果原料砸在仓库里，每天还要支付高昂的仓储费，由于Phoenix的技术升级，整个行业都开始跟风抛弃植物提取物，转向合成多肽。
那几家原料供应商拿着顾明廷签的五年买断合同，天天堵在联合国际的楼下要尾款。
顾明廷坐在凌乱的办公室里，双眼通红，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。
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，全都是各路代理商打来要求退还保证金的。
“顾总，总部那边来电话了。”助理战战兢兢地推开门，“美国总部的审计团队已经上飞机了，明天就到，总部要求您立刻停止一切职务，配合调查。”
顾明廷猛地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。
“林清宜！这个贱人！”顾明廷咬牙切齿，“她早就挖好坑等我跳了！她故意放假消息，故意撤柜，就是为了让我疯狂吃进原料！”
助理不敢接话，只能低着头。
“商场那边怎么样了？”顾明廷喘着粗气问。
“全……全撤了。”助理结结巴巴地说，“白敬辞带人去跟各大商场谈了，Phoenix的新品太火爆了，商场为了留住客流，不仅把咱们的‘联合·初生’全部下架，还把一楼中庭最好的位置免费给了Phoenix做展台。”
顾明廷颓然地靠在椅背上。
他输了，输得彻彻底底，他这个华尔街回来的并购精英，被一个做本土实业的女人，用最狠辣的连环计，直接打断了脊梁骨。
而在城市的另一头，Phoenix的总部却是一片欢腾。
林清宜的办公室里，白敬辞把一摞新签的商场入驻协议拍在桌上。
“痛快！太痛快了！”白敬辞倒了杯水，一口气喝干，“清宜，你没看到顾明廷那些渠道商的嘴脸，前几天还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，今天一个个跑到咱们公司楼下排队，求着要拿咱们的货，我直接把他们的拿货价提高了十个点，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！”
林清宜翻看着协议。
“提高十个点是给他们个教训，让他们知道墙头草不好当。”林清宜把协议收好，“不过也不能逼得太紧，渠道毕竟是渠道，只要他们乖乖听话，利润还是得给他们留够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心里有数。”白敬辞坐下来，“联合国际那边听说总部派人来查账了，顾明廷肯定要滚蛋，们这算是彻底把跨国巨头在国内的路给堵死了。”
林清宜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