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妈妈这就给你泡奶!”林清宜破涕为笑,赶紧转身去拿奶瓶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张妈抱着大宝承泽走了进来,承泽一进门,看到爸爸妈妈都在,立刻兴奋地挥舞着两只小胖手。
“啊啊!麻麻!”承泽在张妈怀里挣扎着要下地。
裴佔走过去,一把将胖儿子抱起来,走到病床前。
承泽看到躺在床上的妹妹,好奇地伸出手指,戳了戳诺诺的脸蛋。
诺诺嫌弃地扭开头,不想理这个傻哥哥。
林清宜拿着冲好的奶瓶走过来,看着这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画面,心里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。
海岛去不成了又怎么样,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,哪里都是最好的风景。
林清宜正准备给诺诺喂奶,病房门被敲响了,护士推着小车走进来准备换药。
护士推着小车走近病床,拿起诺诺手背上的留置针看了一眼,动作十分轻柔。
“林总,裴总,孩子烧退了,血管也明显了,这次换药不用扎头皮针,直接从留置针推药就行。”护士一边说,一边利索地操作着注射器。
诺诺躺在床上,大眼睛转了转,看着护士手里的针管,瘪了瘪嘴,发出委屈的哼唧声。
林清宜赶紧把冲好的奶瓶递过去,把奶嘴塞进诺诺嘴里,小丫头闻到熟悉的奶香味,立刻用力吸了起来,咕咚咕咚喝得香甜,连护士推药都没怎么挣扎,只是小眉头微微皱着。
裴佔站在病床边,看着女儿大口喝奶的样子,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感觉后背的衬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“这丫头,随你,坚强得很。”裴佔伸手摸了摸诺诺柔软的头发,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心疼。
林清宜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随我什么?随我受罪吗?我可不希望她像我以前那样吃苦,我只希望她平平安安的,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。”
裴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赶紧低头认错:“对,随我,以后谁敢惹她,她就十倍打回去,谁敢让她受委屈,我绝不放过。”
护士换完药,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推着小车出去了。
林清宜把诺诺哄睡着,小心翼翼地给她盖好被子,转头看向裴佔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:“林娇那边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裴佔拉过椅子坐下,拿出手机点了几下,语气森寒:“秦朗已经带人过去了,她从你这拿走的一百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