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佔听了这话,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放,双手撑在林清宜身体两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靠人人跑?你觉得我会跑?”裴佔挑了挑眉,眼神危险,“林清宜,你是不是忘了,你这条命都是我的,你这辈子、下辈子,都只能被我攥在手里,你想靠别人,门都没有。”
林清宜被他这副霸道的样子逗笑了,伸手在他下巴的胡茬上摸了一把,有些扎手。
“行了,裴大总裁,我知道你最可靠行了吧。赶紧去洗把脸刮个胡子,堂堂裴氏集团总裁,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狗仔拍到,公司股价都要跟着跌。”
裴佔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,这才转身进了病房的独立卫浴。
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,林清宜转头看向婴儿床里熟睡的儿子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宁静。
三天后,林清宜的身体恢复得不错,已经可以在护士的搀扶下下床走动了。
更让她高兴的是,女儿裴诺也从保温箱里出来了。
护士把那个小得像猫崽一样的女婴抱进病房的时候,裴佔的眼睛都直了。
他站在婴儿床边,双手无处安放,想抱又不敢抱,平日里签几十亿合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男人,现在面对一个三斤多的小肉团,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你抱抱她啊。”林清宜靠在床头,看着裴佔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忍不住催促。
“太小了……”裴佔咽了口唾沫,“她骨头全是软的,我怕我一用力,把她捏碎了。”
“你轻点不就行了。”
在林清宜的鼓励下,裴佔终于伸出僵硬的双臂,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托了起来,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父亲的体温,不仅没有哭,反而吐了个泡泡,在裴佔怀里砸吧砸吧嘴,继续睡了。
裴佔看着怀里这个软乎乎的小生命,眼眶突然有点发热。
他抬起头,看着林清宜,声音有些沙哑:“清宜,谢谢你。”
林清宜笑了笑,没有说话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林清宜在医院里享受着太后级别的待遇,裴奶奶专门从江南请来的两个御厨级别的厨师,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药膳调理身体。
虽然林清宜对药膳那股味道实在提不起兴趣,每天嚷嚷着想吃火锅麻辣烫,但每次都被裴佔无情镇压。
“想吃垃圾食品?等你出了月子再说,现在,把这碗乌鸡汤给我喝干净。”裴佔端着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