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辞看着她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下周三要去香山。”羌蕊说,“白崇山现在就香山,而且他认识林清宜,如果蒋家在拍卖会上对她动手的时候白崇山也掺一脚,她需要时间做准备。”
白敬辞想了想,点头:“你说得对,我现在就告诉她。”
他拿起手机给林清宜发了一条消息。
一分钟后,林清宜回了两个字:“来书房。”
白敬辞推着轮椅去了,羌蕊跟在后面。
书房里,林清宜坐在办公桌后面,裴佔不在,应该还在处理蜜罐系统那边的事。
白敬辞把所有信息说了一遍。
林清宜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站起来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花园。
“白崇山。”她念了一下这个名字,“他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这个问题是问白敬辞的。
“父子。”白敬辞说,语气很平淡,“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父子关系,他把我从白家踢出去之后,我们再没见过面。”
“他恨你吗?”
“不,他不恨我。”白敬辞说,“他忌惮我。一个坐在轮椅上的、没有任何资源的前白家少爷,他不应该忌惮,但他就是忌惮,因为他知道我的脑子还在。”
林清宜转过身来看着他。
“所以他联合蒋家和安德森对付裴氏,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现在站裴佔这边?”
“有这个因素。”白敬辞没有否认,“我参与了逼签阿奇博尔德的事,白崇山一定知道了,他会觉得我在借裴氏的力量积蓄反扑的资本,他不会坐等我翻身。”
“那他知不知道你跟羌蕊的关系?”
白敬辞的手指微收紧了一下。
“应该知道。”他说,“白崇山的情报能力不差,我住在这里,跟羌蕊的互动,他安插的人不可能没有回报。”
林清宜点了点头,走回桌边坐下。
“那我去香山的时候,要面对的就不只是蒋芸华了。”她说,“还有白崇山。”
“但白崇山不会在拍卖会上露面。”白敬辞说,“他不是那种会亲自下场的人,他会在幕后操控,让蒋家去做脏活。”
“那他能做什么?”
“提供弹药。”白敬辞说,“比如你的私人信息、Phoenix的商业机密、或者任何能让蒋芸华在社交场合上攻击你的东西,白崇山手里有安德森家族的资源,安德森在亚太有自己的情报网络。”
林清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所以我需要知道,白崇山手里有多少关于我的东西。”
“我来查。”白敬辞说,“给我两天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