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尘计划。
那个被雪藏了五年的儿童神经母细胞瘤特效药研发项目,现在终于到了她手里。
资料从阿奇博尔德那边拿到了,罗德里克教授也找到了人,接下来该把团队组起来,让这个项目真正动起来。
她拿出手机,给羌蕊发了条消息:“事情搞定了,回巴黎再细说。另外,星尘计划的事,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羌蕊的回复很快:“团队名单已经初筛了一轮,等你回来拍板,罗德里克教授那边,白敬辞在跟进,说人接回来了,但状态不太好。”
林清宜皱了皱眉:“什么叫状态不太好?”
“精神上的。”羌蕊说,“在修道院待了太久,有点……抑郁倾向?具体的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林清宜收起手机。
一件一件来。
先把港城的事布局好,再把星尘计划推上正轨。
她不是藤蔓,她是树,树就要自己站住。
林清宜回到巴黎是第二天傍晚。
飞机落地的时候,裴佔先把她送回了庄园,羌蕊和白敬辞已经在等着了,白敬辞的轮椅换了一个,看起来比之前那个高级,扶手上还多了个平板支架,屏幕上密麻麻全是数据。
“你这哪是养伤,你这是把ICU搬到办公室了。”林清宜看了一眼说。
白敬辞抬头冲她笑了一下: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羌蕊在旁边翻了个白眼:“他上午刚换了一次药,下午就开始噼里啪啦查资料,我说他他不听。”
“我的伤口愈合速度比正常值快百分之三十。”白敬辞面不改色地说,“不信你自己看今天的检查报告。”
“滚你的。”羌蕊推了一下他的轮椅靠背。
林清宜看着这两个人拌嘴,没忍住笑了。
然后她收起笑,在会客厅的长桌前坐下来,把手提电脑打开。
“正事。”她说,“星尘计划。”
羌蕊和白敬辞的表情同时正经起来。
“我先说团队的事。”羌蕊把一份名单调出来,投在墙面的投影上,“初筛了十二个人,全球排名前五的神经母细胞瘤研究者里,有三个目前是自由身,可以直接签约了另外九个在各大药企或者高校任职,需要谈。”
林清宜看着名单,逐个过了一遍。
“高桥诚一郎,日本的?”
“对,东京大学医学部,神经外科方向。”羌蕊说,“这人发表的论文引用量全球第一,但他脾气古怪,据说拒绝了四五家药企的邀请。”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