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,为我挡刀,为我发疯,为我寻死。”
白敬辞的脑子,彻底宕机了。
他像个傻子一样,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日思夜想的脸,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和一丝隐秘的霸道,巨大的狂喜像海啸一样瞬间将他淹没。
她……这是原谅他了?
不,比原谅更甚。
这是接纳。
连同他所有不堪的过去,所有卑劣的手段,一同接纳了。
“羌蕊……”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,颤抖着,想要触碰她的脸。
羌蕊没有躲。
她任由他冰凉的指尖,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。
“白敬辞。”她握住他的手,放在唇边,哈了一口热气,想把它捂暖,“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,现在开始生效。”
“你听好了。”
“第一,养好你的伤,在我允许之前,不准再让自己受伤。”
“第二,陈望津那边,我会亲自去处理,是赔是还,我说了算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她顿了顿,看着他紧张得屏住呼吸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“第三,你现在一无所有了,对吧?”
白敬辞下意识地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羌蕊的笑容里,带上了一丝狡黠,像一只终于逮到机会的小狐狸。
“白家三少没了,白氏集团的股份也没了,正好,Phoenix还缺一个首席安全顾问兼首席医疗官的家属。”
“所以。”她拿起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,张口,在他的虎口上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。
“白敬辞,我不管你以前是谁,以后,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现在,你拿什么来娶我?”
白敬辞彻底傻了。
他看着手背上那个带着她口水印的牙印,又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,感觉自己像在做一场不敢醒来的梦。
求婚?
她竟然在向他求婚?
他一个被家族除名,身无分文,还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废人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才发现自己激动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什么都没有了。
他能拿什么来娶她?
看着他这副又傻又急的样子,羌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俯下身,用自己的额头,抵住了他的额头,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。
“算了,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。”
“这次我吃点亏。”
她闭上眼睛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重重地砸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