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崩溃的泪,而是洗刷掉所有冤屈和自我怀疑后,重获新生的泪。
白敬辞看着那份档案,又看看哭泣的羌蕊,他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无力感席卷了全身。
他冲到窗边,拨通了白崇山的电话。
“为什么!”他对着电话咆哮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!她到底哪里得罪了你!”
电话那头,白崇山沉默了许久,才冷冷地开口:“因为她是你唯一的弱点,只要她在,你永远成不了合格的继承人。”
“我不在乎什么狗屁继承人!”
“我让你在乎!”白崇山的音量陡然拔高,“白敬辞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和她断干净,滚回来。否则,今天只是开始,我会让她,和她身边所有的人,都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嘟。
电话被挂断。
白敬辞握着手机,浑身颤抖。
他回头,看向林清宜和羌蕊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他不能再让她们面对这一切了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开口,准备再一次把羌蕊推开的时候。
“够了。”
林清宜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。
她扶着羌蕊站直身体,看着白敬辞,眼神平静而坚定。
“白敬辞,你和你们白家的游戏,到此为止。”
“从现在起,羌蕊,由我来保护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公寓的门被敲响。
秦朗带着几名黑衣保镖走了进来,他们手上,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。
林清宜接过礼盒,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。
里面,不是珠宝,不是华服。
而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,崭新的白大褂。
白大褂的胸口,用金线绣着一个名字:羌蕊。
名字下面,是一行小字:Phoenix医疗基金会,首席顾问。
“白崇山能断了你的医生执照,我就给你一个更高的平台。”
林清宜拿起那件白大褂,亲手为羌蕊穿上。
“他能让你在云城寸步难行,我就让你成为全世界医疗界都要仰望的存在。”
“以我Phoenix之名,为你加冕。”
林清宜看着眼中含泪,却站得笔直的羌蕊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“从今天起,你的名字,不再是白家的弃妇,不是谁的弱点。”
“你是羌医生,是我的Phoenix,唯一的,首席医疗顾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