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蒙湖畔的百年酒店,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,暮色四合。
空气里弥漫着旧钱和权势浸润百年的味道,矜持而傲慢。
“裴总,圣殿拍卖行今晚在他们的私人俱乐部设了预展酒会,只邀请了全球最顶级的VIP客户。”秦朗递上一份烫金的邀请函,神色凝重,“裴书樱和伊莱已经到了,欧洲几大古老家族的代表也都在场。”
与其说这是一场预展,不如说是一次针对裴佔和林清宜的示威。
一场属于旧世界贵族的狂欢,等着看新贵们的笑话。
裴佔看都没看那份邀请函,目光落在正在化妆镜前,为自己戴上耳环的林清宜身上。
她今晚选了一条看似简单,却在细节处暗藏锋芒的猩红色长裙。
裙子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,仿佛有流动的火焰在燃烧。
“好看吗?”林清宜从镜子里看到他的眼神,转过头,对他笑了一下。
那对耳环是Phoenix系列里的一件,造型是两簇不对称的火焰,中央镶嵌着两颗不起眼的黑色碎钻,正是从深渊之心的伴生矿石中切割出来的。
“我的眼光,什么时候差过?”裴佔走过去,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,声音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缱绻。
“走吧。”林清宜在他怀里转了个身,伸手抚平他西装领口的一丝褶皱,“去会会他们。”
她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一丝紧张,反而充满了猎人进入猎场时的兴奋。
“别怕,搞砸了,我养你。”裴佔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。
林清宜失笑:“裴先生,你是不是忘了,现在是我养你才对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的创始人玉玺,虽然没带在身上,但那份权力交接的震撼,至今还让秦朗等人看她的眼神充满敬畏。
裴佔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来,让林清宜的心也跟着安定下来。
圣殿私人俱乐部。
这里的一切都古老而奢华,墙上挂着莫奈的真迹,空气中飘着顶级雪茄和陈年威士忌混合的味道。
当裴佔牵着林清宜的手走进来的那一刻,原本喧闹的交谈声,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。
所有的目光,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了过来。
有审视,有好奇,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。
裴书樱正被一群珠光宝气的欧洲贵妇簇拥在中心,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香奈儿高定礼服,脖子上戴着一串莹润的珍珠,优雅得像一只白天鹅。
看到林清宜那一身侵略性十足的红色,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哦,亲爱的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