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他对身边的林清宜道:“人质所在的地下室,位置暴露了,我们的人正在转移。”
林清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:“那羌蕊她……”
“别担心。”裴佔握紧了她的手,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凝重。
“我启动了B计划。”
B计划?
听到这三个字,林清宜的心非但没有放下,反而悬得更高了。
以裴佔的行事风格,A计划雷霆万钧,那作为备用方案的B计划,只会更加不计后果。
“我们现在就过去!”林清宜抓住他的手臂,声音有些颤抖。
裴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拒绝。
……
半小时后,黑色的劳斯莱斯一个急刹,停在了城郊一栋废弃工厂外。
林清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车,冲向工厂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
门是虚掩的。
她一把推开,刺鼻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,扑面而来。
地下室的入口处,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正在清理现场,地上还有几滩尚未干涸的血迹。
“羌蕊!”
林清宜的心跳几乎停滞,疯了一般冲下楼梯。
地下室里,灯火通明。
羌蕊正坐在一张椅子上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在为她处理额头上的擦伤。
她的脸色虽然苍白,但呼吸平稳,精神状态看起来还好。
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,白敬辞也已经醒了,正在和一个保镖说着什么。
看到林清宜冲进来,羌蕊的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“清宜!”
林清宜一个箭步冲过去,紧紧地抱住她,身体因为后怕而剧烈地颤抖着:“你没事……太好了……你吓死我了……”
“我没事,就是被敲晕了,醒来你们就来了。”羌蕊拍着她的背安抚她,声音还有些虚弱,“倒是你,没被那个疯子怎么样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清宜放开她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,确认她真的只是皮外伤,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实处。
这时,裴佔也走了进来。
白敬辞看到他,神色复杂地站起身,走过来,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你。”
如果不是裴佔,他和羌蕊今天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而整个白家,也将彻底沦为裴臻的玩物。
裴佔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一个保镖上前,递给白敬辞一部手机和一张机票。
“白总,这是裴总为您准备的,明天一早飞瑞士的航班,您在那边的身份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