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执棋人,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。
他只是白崇山用来试探裴佔,却又被裴佔和白崇山联手清除的一件垃圾!
他精心策划的一切,引以为傲的诛心之计,从头到尾,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!
“啊啊啊!”
裴臻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,双目赤红,状若癫狂。
他所有的理智都被这巨大的羞辱和背叛烧得一干二净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毁掉他!
毁掉那个高高在上,把他当成猴子一样戏耍的男人!
“裴佔!我要杀了你!”
裴臻嘶吼着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疯了一般朝着裴佔猛冲过去!
宾客们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然而,他还没冲出十米。
宴会厅里,那些原本端着托盘的侍者,在同一时间,从腰后拔出了黑洞洞的武器。
更有人首当其冲,一个干脆利落的侧踢,狠狠踹在裴臻的膝盖上。
咔嚓!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
裴臻的身体失去平衡,重重地跪倒在地,剧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。
但他依旧没有停下,用仅剩的一条好腿支撑着,双手在地上爬行,也要朝着裴佔的方向挪动。
那双充血的眼睛里,满是同归于尽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