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了三分钟,笔尖戳破了纸。
她把废稿揉成一团丢进纸篓,重新铺纸。
画了两分钟,发现把项链的链扣画成了耳环的钩。
林清宜深吸一口气,合上设计本,拿起手机,点开浏览器搜索顾晏溪。
搜索结果不多。
索邦大学的博士论文页面,一篇被F国珠宝行业杂志转载的学术文章,一张模糊的学术会议合影,她站在角落,不显眼。
没有社交媒体账号,没有任何花边新闻。
干干净净。
林清宜关掉浏览器,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她告诉自己,这只是一个正常的业务对接。
裴振坤故交的孙女,裴佔帮忙安排了工作,顺便推荐给她用——逻辑通顺,流程合理,没有任何不妥。
可她心里有根刺。
这根刺不叫嫉妒,叫直觉。
裴振坤前脚被她硬怼回去,后脚就有一个故交孙女被安排到裴佔身边?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?
林清宜闭上眼,用力揉了揉眉心,将这些不该有的情绪抛之脑后。
隔了一个小时,她重新拿起手机,给秦朗回了一条:“好的,方便的话帮我约个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