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秦朗敲门进来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总裁,沈泽景在楼下,他……他跪在门口,说要见太太。”
林清宜冷笑一声,“他还有脸来?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裴佔语气淡然,眼底却闪过一抹玩味,“正好,让他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绝望。”
片刻后,沈泽景被带了进来。
他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,胡渣凌乱,西装皱巴巴的,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风采。
看到林清宜,他竟然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清宜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不该骗你,求求你,看在五年夫妻的情分上,帮帮沈家吧,裴氏在截断我们的供应商,银行也在催贷,再这样下去,沈家就完了!”
林清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内心毫无波动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“沈泽景,你骗我不能生育,让我受尽你妈的白眼和折磨时,你想过情分吗?你和孟晚轻厮混时,你想过情分吗?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被逼的!”沈泽景语无伦次。
“被逼的?”林清宜弯下腰,一字一句地道,“你们沈家的人,根子里就是烂的,你走吧,我不想再看到他。”
裴佔见此,对秦朗做了个手势。
“等等!”沈泽景突然尖叫起来,“林清宜,你别得意,二叔手里还有你不知道的底牌,你要是做得太绝,大家就鱼死网破!”
裴佔眼神一冷,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镇纸,重重地砸在沈泽景脚边。
“鱼死网破?沈泽景,你也配当那条鱼?”
裴佔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沈泽景面前,黑色的皮鞋踩在沈泽景的手指上,微微用力。
“回去告诉沈万森,洗干净脖子等着,明晚,我会送他一份大礼。”
……
云城洲际酒店,慈善拍卖会。
这是云城名流圈一年一度的盛事,而今年的关注度更是空前。
沈万森带着沈泽景和孟晚轻,早早地出现在了会场。
尽管沈家最近深陷舆论漩涡,但沈万森依然保持着那副胜券在握的姿态。
他今天特意让孟晚轻戴上了ECHO的压轴款——永恒之星。
“沈董,听说这就是林舒雅女士的遗作?真是惊艳啊!”
“沈家果然是珠宝界的龙头,这工艺,无敌了。”
听着周围的奉承,沈万森得意地摸了摸胡子,转头看向孟晚轻,低声叮嘱,“待会儿上台,记得表现得体一点,你现在代表的是ECHO的形象。”
孟晚轻娇羞地点头,余光却在人群中搜寻。
她想看到林清宜,她要让林清宜看看,她孟晚轻依然能踩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