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宜,你跟你母亲太像了,连拒绝人的样子都一模一样。”沈万森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偏执,“只要你把舒雅品牌合并到ECHO旗下,你还是我最疼爱的侄儿媳,沈家的一切未来都是你的。”
林清宜猛地抽回手,眼神厌恶,“沈万森,你是不是忘了,我已经和沈泽景离婚了,现在的我,是裴太太。”
“裴太太?”沈万森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阴毒,“裴佔那种人,他看中的只是你母亲留下的遗产和名声,等他利用完你,你以为他会给你名分?他不过是把你当成对付我的一枚棋子。”
“既然是棋子,那也比当你的玩偶强。”
林清宜抓起U盘,转身欲走。
“站住!”沈万森低喝一声,展厅四周的阴影里,几个黑衣保镖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。
“林清宜,今天你不把话交代清楚,走不出这扇门。”沈万森撕下了伪善的面具,语气阴森,“舒雅品牌的设计稿,你必须交出授权,否则,你母亲在世上的最后一点痕迹,我也会让它彻底消失。”
林清宜心头一紧,下意识握紧了U盘。
就在保镖逼近的刹那,展厅沉重的实木大门“轰”地一声,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。
巨大的回响在空旷的艺术空间里激荡。
一身黑衣的裴佔,踏着满地的光影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秦朗,以及一队面色肃杀的精锐。
裴佔边走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扣,动作优雅,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戾气。
他径直走到林清宜身边,长臂一伸,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。
“沈董,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?”裴佔抬眸,漆黑的眼底结着终年不化的冰霜,“我裴佔的太太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交代了?”
沈万森脸色铁青,“裴佔,这是我沈家的家务事!”
“家务事?”裴佔轻笑一声,笑意不达眼底,“她就是我裴家的人,动她,就是动我。”
他侧过头,看向围上来的保镖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秦朗,告诉他们,裴氏的规矩。”
秦朗上前一步,声音平淡得没有起伏,“在云城,让裴总不高兴的人,通常只有两个下场:要么滚出云城,要么,人间蒸发。”
沈万森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敢!现在是法治社会!”
“法?”
裴佔眼神陡然转厉,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,“沈万森,你非法拘禁、侵占他人遗产、利用舆论诽谤,哪一条遵纪守法了?”
说着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