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白芷剧烈挣扎起来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白敬辞的脸色变了。
白崇山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。
如果只割白芷的舌头,那只是白芷一个人受罪。
但如果让这个男人当众供出是白家指使,那白家就彻底完了。
蓄意谋害裴氏总裁夫人,这罪名一旦坐实,裴佔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,将白家连根拔起。
“裴太太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白崇山握紧拐杖,“白芷不懂事,我让她给你磕头认错,城南那个项目,白家退出,全部让给裴氏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城南的项目,价值几十亿,白崇山这是在割肉保命。
林清宜没有看白崇山,她只盯着那个男人。
男人被秦朗的一个手下踩在脚底。
他看了看白崇山,又看了看裴佔。
“我说!我说!”男人大喊起来,“是白小姐!是白芷小姐给我十万块钱,让我进这个房间办事!迷香也是她给我的!”
全场哗然。
虽然大家心里都有猜测,但亲耳听到当事人招供,还是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白芷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秦朗嫌恶地松开手,任由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。
“听清楚了?”裴佔看向白崇山,“白老先生,城南的项目,本来就是我的,拿我的东西,买你孙女的命,这笔账算得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