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总,扫描结果显示,快艇上除了驾驶员,没有其他生命热源,那两个麻袋里装的是……是压缩泡沫和诱导雷达。”
秦朗手里的平板差点滑掉。
“调虎离山。”裴佔吐出这四个字,脸色瞬间变得阴冷。
林清宜感觉到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。
如果沈万森没在船上,那他现在在哪?
白敬辞和羌蕊又在哪?
“孟晚轻。”林清宜猛地坐直了身体,牵扯到伤口,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,“孟晚轻刚才去医院,不是为了羞辱我,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离开病房,她是被刻意安排来刺激我的。”
沈万森算准了她会在得知羌蕊之后会彻底丧失理智,算准了裴佔会不顾一切地带她去追那艘不存在的船。
“裴总,医院那边出事了!”秦朗手里的对讲机传出急促的呼叫,“刚才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进了林小姐的病房,发现人不在,现在正往负一层太平间方向去了!”
林清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沈万森的目标,从头到尾都是她。
他根本没打算跑。
“回医院!”裴佔对着驾驶员吼道。
车子在马路中央一个急转弯,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惊心。
林清宜靠在椅背上,大口喘着气。
她看着手里那只残缺的鞋,突然意识到,沈万森这种人,最擅长的不是杀人,而是玩弄人心。
他利用了她对羌蕊的愧疚,也利用了裴佔对她的保护欲。
“他不在医院。”林清宜突然开口,声音冷静得有些可怕。
裴佔看向她:“什么?”
“他如果要在医院动手,刚才孟晚轻在走廊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,他故意让那些人去病房扑个空,是为了让我们觉得他在医院,让我们再次折返回去。”
林清宜的脑子飞速运转,沈万森在云城的所有据点,所有可能的藏身之处,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闪过。
“他要的是林氏,是裴氏的命门。”
林清宜看着裴佔。
“今天晚上,裴老爷子为了禁令的事,是不是把裴家所有的核心安保都调回了老宅?”
裴佔的眼神猛地一变。
“他在裴家老宅。”林清宜一字一顿地道。
沈万森回国是为了报三十年前的仇。
他要把裴家最引以为傲的根基,在裴佔最混乱的时候,彻底连根拔起。
而白敬辞和羌蕊,就是他手里最后两颗用来炸开裴家大门的雷。
裴佔的手机屏幕疯狂跳动,是裴家老宅那边的紧急内线。
“裴总,沈万森带着人闯进来了!安保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