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因里希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裴氏的全球捆绑?这等于是给林氏贴上了一张免死金牌。
“裴总,为了一个女人,你这笔生意做亏了。”海因里希意有所指。
“我从不做亏本生意。”裴佔低头看了林清宜一眼。
林清宜心跳漏了一拍,连忙调整心态,从随身包里取出一叠文件,平铺在长桌上。
“这是我进入林氏后,通过审计漏洞抓获的林昌远洗钱证据,以及沈万森通过海外离岸公司蚕食林氏投票权的路径图,海因里希先生,我不需要你们直接出手,我只需要你们在明天的全球资本峰会上,宣布林氏基金与罗斯柴尔德达成战略合作,但合作人只能是我。”
“我要让沈万森在云城落地的第一秒,就发现他的猎场已经变成了他的刑场。”
海因里希看着面前这个年仅二十多岁的女孩,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华尔街杀伐果断的林舒雅,缓缓伸出手,按在了那叠文件上。
“合作愉快,林小姐。”
从城堡出来时,外面下起了细碎的小雨。
裴佔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,将林清宜整个人罩在伞下。
冷风吹过,林清宜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随即披在了她的肩上。
“谢谢。”林清宜低声道。
“谢我什么?”裴佔撑着伞,视线落在远处墨色的山峦,“谢我带你来见他,还是谢我刚才说的话?”
林清宜诚实地回答:“都谢。”
“林清宜。”裴佔停下脚步,在昏黄的路灯下,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,“沈万森明天下午三点到达云城,沈泽景也已经被保释了出来,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。”
林清宜点头,“我知道,沈泽景肯定在等着我回去自投罗网。”
“沈泽景不重要。”裴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,“沈万森回国带了三十亿美金的流动资金,他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强行召开董事会,罢免你。”
林清宜冷笑一声,“那就让他开,我也想看看,当他发现自己手里那些所谓的投票权变成废纸时,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就在这时,林清宜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是羌蕊打来的,声音十分焦急。
“清宜,出事了!沈家的人疯了,他们把两个孩子送到了你公寓门口,现在门口围满了记者,沈母在直播里说你把孩子吓出了精神病,要你偿命!”
林清宜眼神一凛,“我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