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高亢有力。
裴佔转过头,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林清宜。
她蜷缩在地上,香槟色的长裙凌乱,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和鲜血,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,唯有双眼因为药效而透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裴佔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,那种从未有过的烦躁感瞬间冲破了理智。
他脱下衣服,大步走过去,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。
“裴……佔?”林清宜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冷冽冷杉味,紧绷的弦终于断了,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领口,声音细若蚊蚋,“带我走……”
裴佔手臂收紧,将她横抱起来,冷冷开口。
“秦朗。”
秦朗鬼魅般出现在门口,看着满屋狼藉和废掉的万子戚,低头道:“裴总。”
“处理干净。”裴佔丢下四个字,抱着林清宜走向阳台。
此时,走廊里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。
“清宜?清宜你在里面吗?”林昌远的声音带着虚伪的急促,身后跟着沈泽景和一大群看热闹的媒体记者,“门怎么坏了?快进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