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拉灯,只有角落里那台旧的台式电风扇在“嗡嗡”转着头。
借着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微光,周劲川看清了屋里的摆设。
真是简陋得可怜,除了一张一米二宽的单人木板床,就只有一个小木柜了。
林秋云正背对着门,蜷缩在那张窄床上睡得正香。风扇的风吹起她贴在脖颈上的几缕碎发,呼吸均匀且恬静。
周劲川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,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。
他在南方那地界风餐露宿大半个月,跟那些地头蛇推杯换盏斗智斗勇的时候,脑子里惦记的全是她。
结果这女人倒好,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自个儿的窝腾给了别人,现在躲在这个地方睡得没心没肺,一点都没为他担惊受怕。
真是个没良心的。
周劲川扯掉身上的白衬衫,随手挂在门把手上,接着解开皮带,把长裤蹬掉,只留了一条大裤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