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郭大龙,彭晓芳激动得一把抱住林秋云的胳膊直晃悠。
“姐!二十块钱啊!这一桌做下来,咱们少说能净赚十块钱呢!”
彭晓芳兴奋得不行,“还是接小炒包桌赚钱快啊!”
林秋云把钱锁进柜台抽屉里,语气也带了几分喜气:“先别顾着乐了。这买卖接是接了,活儿得办漂亮。头一回办包桌,要是砸了招牌,以后这路子就没了。”
“放心吧姐!”彭晓芳干劲十足地拍着胸脯,“我这就骑车去南街找屏风,保证赶在工人下班前全布置妥当!”
林秋云叫住她,顺带从抽屉里拿了两块钱递过去。
“顺道去农贸市场找老孙头。让他给切个最大的前膀子肉回来做四喜丸子,再去水产摊子买条活泛的大鲤鱼。剩下的配菜咱们店里都有。”
“好嘞!”彭晓芳解下围裙,风风火火地推着外面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就窜了出去。
大妮在后厨听得真切,探出头来问:“嫂子,晚上加这么多硬菜,咱们三个人忙得过来吗?”
“忙不过来也得咬牙顶着。赚钱还有嫌累的?”
林秋云快步走进后厨,洗干净手重新站在案板前,“大妮,大锅菜那边你多留神盯着火候。我现在就开始备包桌的料。”
两个人在后厨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下午五点出头,彭晓芳还真雇了一辆倒骑驴三轮车,弄回来两扇老式红木雕花的折叠屏风。
大强正好回车队路过十字街,被彭晓芳当场抓了壮丁。
两个大老爷们哼哧哼哧地帮着把屏风搬进堂屋。
大强按照彭晓芳的指挥,把屏风往最里侧的角落一展。八开的大屏风严丝合缝,瞬间隔出了一个独立的小单间。
彭晓芳找出一张崭新的塑料碎花桌布铺在方桌上,拿抹布把几把实木椅子擦得锃亮。
整个小角落瞬间就有了高档饭店的派头。
大强看得直挠头:“秋云姐,你们这生意越做越大了,都弄上雅座了?这排场够大的。”
林秋云在后厨一边炸着四喜丸子,一边头也不抬地喊:“大强,你川哥在南方这几天有消息传回来没?”
大强走到后厨门口靠着门框:“昨儿半夜往车队调度室打了电话,说是路上遇上了几个收过路费的地痞,不过都让兄弟们拿着扳手摆平了。货已经装车,估摸着还有十来天就能回城。”
林秋云点点头没说话,手里的动作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