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至少三个月。"
统领的手指敲了两下。没说话。
第二个站起来的是卫生部门的。
四十来岁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镜片厚的跟瓶底似的。
"疫情谣言这边,"他翻开一个本子,"目前已经有十四个国家正式照会我们,要求关闭龙国在当地援建的所有生物类实验室和研究站。其中六个国家已经采取了实际行动,限制我们的医疗队活动范围。"
他推了推眼镜。
"上周,我们在疫区的一支医疗队遭到了当地民众的围攻。三名医护人员受伤,其中一个护士被石头砸了头,缝了七针。"
他把本子合上。
"我们的人是去救他们的命的。结果他们拿石头砸我们的人。"
他没再说了。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那股劲——不是委屈,是憋屈。
第三个。
公安系统来的,老何的顶头上司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公安,脸上的褶子比黄土高原的沟壑还深。
"新型毒品'白雾',"他的嗓子跟砂纸一样,"目前已在沿海七个省份发现,内陆也开始冒头了。吸食人数呈指数级增长——三个月前我们统计是两百多人,现在保守估计超过三千。"
三千。
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"我们抓了一百多个贩毒的,"老公安继续说,"但都是下面的虾兵蟹将。真正的上线藏在境外,配方已经散出去了。只要有化工原料,谁都能做。我们缉了一批,另一批又冒出来。"
他把一张照片拍在桌上。
照片上是一个少年,十五六岁,瘦的跟麻杆似的,眼窝深陷,嘴唇发紫,两只手不停的抖。
"这是上个月从广州一个中学门口抓到的。十五岁。吸了不到两个月,人已经废了。"
照片在桌上放着,没人去动它。
第四个。
安全部门的,就是上次那个姓孙的瘦高个。他不抽烟了——不是戒了,是会议室里不让抽。但他的手指还是做着夹烟的动作,无意识的在空气里捏着。
"文化战线,"他的声音还是冷的像冰碴子,"过去三个月,我们查获了三十七篇带有明显渗透意图的文章,分布在全国十四家报刊杂志上。查到的作者里,有二十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