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——"我们期待着——笑声,将在三天后响彻日内瓦。"
……
龙国国内——不是没有人慌。
北京某大学的一位老教授——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了一段话——字迹歪歪扭扭的,显然是深夜写的——
"外面的嘲讽铺天盖地,我们却一言不发。我真的不知道,林将军这次到底能不能拿出东西来。如果拿不出——那我们的脸——"
他没写完。
笔在纸面上顿了一下——留了个墨点——然后合上了日记本。
一位年轻的技术员——在通信研究所工作的——给远在上海的大学同学写了封信。
"……老张,实话说,我相信林将军。但这次的舆论压力确实太大了。五天之内,全世界的报纸都在笑话我们。连我妈都写信问我——'人家是不是真的比我们厉害?'我没法回答她。因为我也不知道林将军到底搞了个什么东西出来……"
信寄出去的时候——邮筒是绿色的——信封上贴着八分钱的邮票。
那个年代——这样的信,在龙国的邮路上走着的,不止一封。
陈远志也慌了——虽然他嘴上不说。
发布会前三天——他给林建打了个电话。
越洋的——从北京打到日内瓦——线路嗡嗡的响——信号不太好——但能听清。
"老林。"
"嗯?"
"你有把握吗?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林建的声音传过来——带着一种"你烦不烦"的不耐烦——
"放心吧你。"
四个字。
就四个字。
陈远志还想说什么——林建已经把电话挂了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忙音。
陈远志拿着听筒——盯着听筒看了三秒——然后"咔"的挂回了话架上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——大前门——点上。
吸了一口。
吐出来。
烟雾在办公室的灯管下散成一团灰白色的雾。
"放心吧你——"他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嚼了两遍——"就会说这种鬼话——"
但奇怪的是——嚼完之后——他确实不那么慌了。
每次都这样。
林建说"放心"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