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喊:“这一定是误会!我们的计划是完美的!”
尼老板站在人群中间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不是慌,是那种“你们在跟我开玩笑”的茫然。
他伸手,从外交官员手里拿过电报。
看了一眼。
然后把电报撕了。
不是折,是撕。一下,两下,三下,撕成碎片,往天上一扔。
纸屑天女散花一样往下落。
“假的,菲克纽斯”他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“这是龙国的心理战。是前线那些懦夫为失败找的借口。”
他转头看通讯官。
“立刻联系辛格将军。我要亲自和他通话。”
通讯官立正,转身跑向通讯室。
尼老板站在原地,手插在口袋里,攥得紧紧的。
没人说话。
宴会厅里,空气像凝固了。
有人低头看地板,有人抬头看天花板,有人盯着那些纸屑发呆。
地上,香槟的酒渍还没干,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。
通讯官跑回来了。
脸色比刚才的机要员还白。
“将军……联系不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所有频道都试了。高频、无线电,有线电,全试了。联系不上。”
“辛格将军的指挥所呢?”
“信号中断。最后一次通联,是五点十五分。之后……什么都没了。”
尼老板盯着他。
“继续联系。”
“是。”
通讯官又跑了。
这次跑得快,差点绊倒。
宴会厅里,气氛彻底变了。
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官员们,现在全哑了。有人坐在椅子上发呆,有人靠着墙抽烟,有人端着空酒杯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几个将领凑在一起,低声嘀咕。
“前沿阵地呢?联系上了吗?”
“没有。全断了。”
“炮兵呢?”
“也没消息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我们的通讯系统是北极熊给的,不会出问题。”
“除非——阵地没了。”
没人接话。
这句话太重了,接不住。
又过了五分钟。
通讯官第三次跑进来。
这次他没跑那么快,走得很慢。脸上的表情,不是慌张,是那种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”的为难。
“有消息了。”他说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。
“什么消息?”尼老板问。
通讯官咽了口唾沫。
“监听到了前线的无线电通话。是……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很乱。断断续续的。大概意思是——指挥所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