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象的后勤车队像蚂蚁搬家一样,把这些杀人机器疯狂地往边境线上运送。
雪山之巅,乌云翻滚。
白象的靴子,已经踩过了界。
……
首都,总参谋部作战室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。屋里的烟味浓得能呛死蚊子。
几台老式电报机在隔壁房间疯狂吞吐着纸带,声音像爆炒黄豆,一刻不停。
一个年轻参谋手里捏着两份刚刚译出来的加急电报,满头大汗地推开作战室的厚木门。
“报告!”参谋跑得太急,气喘吁吁,“西南军区和南疆边防的急电!”
坐在长条桌旁的几位大佬同时抬起头。
李副部长掐灭手里的半根大前门,眉头一皱:“念。”
“西南军区急电。近日,白象边防部队在多处地段越过我方主张的实际控制线。他们不仅驱赶我方放牧的边民,还在拔海四千多米的山脊上强行构筑地堡和铁丝网。另外……”
参谋咽了口唾沫,“前沿观察哨报告,白象的巡逻队鸟枪换炮了。不仅换了全新的自动步枪,山下甚至还出现了新型坦克和重型牵引火炮的履带印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坦克?开上四千米的高原?”陆军的赵军长冷笑一声,粗大的手指敲着桌面,“这帮吃咖喱的脑子让门挤了?那地方空气稀薄,拖拉机都喘不上气,他们把坦克弄上去当固定炮塔使?”
“南疆那边呢?”李副部长没理会赵军长的调侃,沉声问道。
“南疆边防报告,南猴的军队最近半个月在边境线另一侧疯狂搞演习。枪炮声没断过,甚至有几发迫击炮弹直接落在了咱们这边的树林里。边防连前天晚上在界河边抓了两个摸过来的南猴侦察兵。”
参谋翻过一页纸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从这俩舌头身上,搜出了高卢鸡的军用罐头,星条国最新型号的单兵电台,还有印着英文的军用地图。舌头交代,他们营里来了几个嚼口香糖的‘农业专家’,天天教他们怎么打游击。”
“啪!”
情报局长老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缸盖子直蹦。
“狐狸尾巴露出来了。”老郑站起身,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亚洲地图前,拿起红蓝铅笔,在西南和正南方向重重画了两个圈。
“同志们,这不是巧合。这是有人在给咱们下套。”
老郑转过身,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笃定。
“对外情报处这几天汇总了各方消息。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