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武器。
这是那个时代最纯粹的暴力美学。没有芯片,没有制导,只有最原始的推力和最暴躁的炸药。
李奇站在码头上,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终于回来了。
他手里捏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,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:
“预算已批复。生产线全开。要把他们炸回石器时代。”
李奇笑了。
他把电报折成纸飞机,随手扔进了海风里。
“来吧,兔子。别玩什么高科技了。咱们来玩玩最原始的游戏——看谁的血条厚,看谁的拳头硬。”
海风呼啸,卷起千堆雪。
这一局,不再是智商的博弈。
这是国力的碾压。
……
会议室里的煤炉子烧得正旺,铁皮烟囱通向窗外,偶尔发出“噼啪”的爆裂声。
屋里只有三个人。
林建站在黑板前,手里捏着半截粉笔,袖口沾满了白灰。
李副部长坐在那把掉了漆的木椅子上,手里捧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缸子,热气腾腾。
王主任则蹲在炉子边,正拿着火钳拨弄里面的煤块,顺便烤着两个红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