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岛的清晨还浸在薄雾里，秦寿的别墅门铃就被按得急促。
甘心言披着睡袍开门，门外站着两位穿制服的警员，神色严肃地递来一纸调查函，纸张边缘带着油墨的凉意：
“甘小姐，麻烦你跟我们回警署配合调查，关于你名下近期过户的多处房产，我们需要核实来源。”
甘心言指尖一颤，昨夜秦寿的叮嘱还在耳边，她定了定神，点头应下：
“我跟你们走，不过我得换身衣服，另外和我男朋友说一下”
警员默许后，甘心言小跑到楼上，和秦寿说了一下，要去警局配合调查的事情！
秦寿语气平静的说：
“放心吧，按照我和你说的来！”
“嗯！”
甘心言点了点头，便换了一身衣服，跟着楼下的警官去了警局！
警署的问询室逼仄压抑，白炽灯晃得人眼晕。
一名探长将一叠房产文件拍在桌上，指节敲着纸面：
“甘小姐，你这些房产遍布中环、铜锣湾，市值过千万，你一个空姐哪来的本事拿下？
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和社团洗钱有关？”
甘心言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，抬眼时眼神坦荡：
“探长，话不能乱说。
这些房子不是我买的，是我男朋友秦寿的朋友用来抵债的。
具体细节秦寿清楚，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半小时后，秦寿带着一个律师如约而至，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，进门便将文件逐一摊开：
“各位警官，这是林文昊先生的借条原件复印件，借款金额八百万港币，还款日期去年年底！
这是房屋转让协议，有双方签名和律师见证！
还有税务局的完税证明，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
林文昊生意失败，无力偿还欠款，自愿用名下几处房产抵偿，合法合规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探长拿起借条反复翻看，又核对转让协议上的律师印章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抬眼盯着秦寿：
“秦先生，林文昊是什么人？我们查过，他名下的房产与和联胜有着密切关系，你不会不知道吧？”
“警官，我只认借条和协议，不管房子以前是谁的。”
秦寿靠在椅背上，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，
“林文昊当初借钱时说过，房产是他合法持有，我核实过产权证明才同意抵债。
至于他和和联胜的关系，我不清楚，也没必要清楚。”
“那你知道林文昊现在在哪里吗？”
另一名警员追问。
秦寿摊手，一脸无奈：
“抵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