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两侧,足足开了四五家挂着“临江仙”烫金招牌的大酒楼和干果铺子。
每一家铺子门前都是车水马龙,客商络绎不绝。
“临江仙”这三个字,如今在大景朝的北方,已经是无可争议的餐饮界金字招牌。
就在这时,马车缓缓停了下来。
“妹夫!大妹!”
一道中气十足、透着狂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陆远推开车门,只见广平府的城门口,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那是如今名震大景、富甲一方的大商贾,林二牛。
以二牛如今的身家,便是一省巡抚见了他,也得客客气气地赐个座。
可今日,他没有穿那些绫罗绸缎,只套了一件最寻常的细棉布直裰。
没有带成群结队的保镖伙计,就像当年在村口等他们回家时一样。
二牛笑呵呵地搓着手,眼眶通红地大步迎了上来。
“二哥!”清月提着裙摆跑下马车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长生、安安也乖巧地跟着下车,拉着欢欢上前喊舅舅。
“哎!好!好!都长高了,这小丫头生得真俊!”
二牛激动得声音直发抖,一把抱起粉雕玉琢的欢欢,在小侄女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走走走,爹娘和大哥大嫂都在府里等着呢!知道你们今天到,大哥天没亮就起来炖肉了!”
二牛亲自在前面引路,带着陆远一家的马车,穿过繁华的街道,回到了林家在府城的大宅。
大门敞开,林父和林母拄着拐杖,早就在台阶上翘首以盼。
近十年过去,老两口的头发已经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也深了许多。
但因为常年保养得当,精神头看着依旧十足。
“爹!娘!女儿不孝,回来看你们了!”
清月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哭成了泪人。
陆远也跟着跪下,重重地磕了个头。
林母心疼得直掉眼泪,一把将女儿拉进怀里,又拉过几个外孙,心肝肉地疼了一番。
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远儿如今是大官了,可使不得跪!”林父激动得手直哆嗦。
陆远却温和一笑,扶着老丈人的胳膊:“爹,不管到了多大年纪,做了多大的官。在您二老面前,我永远都是半个儿。”
一家人簇拥着进了正堂,欢声笑语几乎要将屋顶掀翻。
这时,大牛穿着一身干练的利落短打,腰间还系着围裙,满头大汗地从后厨方向跑了过来。
“大妹!妹夫!饭菜都备好了,全是你们爱吃的!”
大牛黝黑的脸上布满了岁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