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的官声,在这五年里也是如日中天。
他不贪不占,兴修水利,鼓励商贸,硬是将整个江南道的赋税翻了一番。
凭借着这等卓著的政绩,他一路从小小的清河知县,稳扎稳打地升到了江南道正四品知府。
虽然公务繁忙,但陆远和广平府老家的书信,却从未断过。
大牛和苏娘的大酒楼,如今已经开遍了整个北方,整整十三家分店。
前两年,苏娘又平安生下了一个水灵灵的小闺女,终于凑成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二牛则彻底成了大景朝数一数二的大商。
他的商队常年奔走在全国各地,每次路过江南,都要给长生带来一堆稀奇古怪的西洋玩意儿。
而远在边关历练了几年的三牛,如今也调回了广平府,做了一方守将。
谁能想到,那个在战场上杀敌如麻的游击将军,回了家竟是个彻头彻尾的“女儿奴”。
王芷若给他生了个脾气火爆的小闺女,三牛天天顶着女儿扎的满头小辫子,在府衙里乐呵呵地晃荡。
他哪儿也不去,就觉得守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府城,才是全天下最好的地方。
日子过得平顺,但中间也曾有过一次惊心动魄的波折。
去年深秋,远在广平府的老丈人林大山,突然染了一场重风寒。
年纪大了,病情来势汹汹,竟是连着咳了半个月的血,眼看着人就快不行了。
接到加急家书的那天,清月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陆远二话没说,直接将府衙的事务托付给同僚,连夜写了折子向朝廷告假。
他带着清月和孩子们,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地赶回了广平府。
好在二牛带回了最好的名医,加上各种珍稀药材吊着,硬是把林父从鬼门关拽了回来。
经过大半年的细心休养,老爷子的身子骨总算大好了。
如今老两口安安稳稳地住在府城的大宅子里,每天溜溜鸟、听听戏。
至于清水村的那些田地和果酒大作坊,早就交给了信得过的老村长和几个远房表亲去打理。
林家人念旧,不仅给村里修了学堂,还铺了青石路。
哪怕他们如今飞黄腾达,清水村的乡亲们提起林家,也全竖大拇指。
这天清晨,江南知府衙门外,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。
街道两侧的百姓纷纷驻足,只见一队穿着明黄服饰的钦差仪仗,浩浩荡荡地停在了衙门前。
领头的老太监手捧着明黄色的圣旨,满脸堆笑。
陆远心头一动,立刻命人摆下香案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