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个心狠手辣的泼皮,可是他花了大价钱雇的!怎么可能让陆远全身而退?
难道他们拿钱不办事,跑了?!
刘玉心里像吃了一百只苍蝇一样难受,但看着陆远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冷酷眼眸,他莫名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哼!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!”
刘玉仗着自己排在队伍前面,眼珠一转,立刻凑到负责搜身的衙役跟前。
他悄悄塞过去一小块碎银子,压低声音耳语:“官爷,后面那个穿青衫的叫陆远,人品极其败坏。”
“这等小人最爱投机取巧,您可得仔细搜搜他,保不齐身上夹带了什么小抄呢!”
那衙役收了银子,又听说是个人品有瑕的,顿时脸色一沉。
科考作弊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,他们这些搜子要是没查出来,也是要跟着掉脑袋的!
“下一个!”
轮到陆远时,那衙役的眼神明显不善,带着几分刻意的刁难。
“把外衣脱了!鞋袜脱了!头发也解开!”
大冷天的,衙役这要求简直是在侮辱人。
陆远却丝毫不慌,眼神清冷。
他极其坦荡地解开外衣,任由衙役将他那破旧的考篮翻了个底朝天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衙役从考篮底层摸出几个油纸包,拆开一看,是几块灰扑扑、硬邦邦的干饼子。
“回官爷,这是家妻为我准备的干粮。”陆远声音平稳。
衙役冷笑一声,想起刘玉的嘱咐,一把抓起那块干饼子,两只手用力地想要将它掰碎,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纸条。
“咔吧!”
衙役憋红了脸,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。
那饼子不仅纹丝不动,反倒把衙役的大拇指咯得生疼!
“哎哟!这什么鬼东西,石头做的吗!”衙役气急败坏,抓起饼子就要往泥水地上砸,“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夹带了东西,不敢让人掰开!”
“住手!”
陆远眼神一厉,声如洪钟,一步上前死死扣住了衙役的手腕。
这是清月在灶膛前熬了半宿,专门为他烤的干粮,岂容这等小人践踏?
“大明《科考条例》第七卷有云:搜检士子,当查夹带。若干粮无缝隙、无异样,不得恶意毁弃!”
陆远身姿笔挺,不卑不亢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。
“官爷若怀疑,大可用刀劈开查验。但若无故将士子的活命口粮掷于泥水之中,导致士子考场忍饥误考。”
“这等断绝朝廷抡才大典的罪名,官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