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吐了个口水泡泡,小拳头举在耳边;安安则砸吧了一下小嘴,往哥哥身边拱了拱。
林清月靠在墙头,看着这双儿女,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柔情。
可下一瞬,她突然觉得头皮一阵难以忍受的痛痒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抓了抓,一股难闻的汗酸味混着之前的血腥气,直冲鼻腔。
林清月的手僵住了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坐月子的女人最是难熬,按照老祖宗的规矩,这一个月里绝不能见风,更不能洗头洗澡。
这几天连番的惊吓加上生产的剧痛,她出了好几身透汗,头发早已经一缕一缕地结成了硬邦邦的油块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又疼了?”
陆远刚从外面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妻子偷偷抹眼泪的委屈模样,顿时心疼得快步走上前。
“相公,……”
“我身上……太难闻了,头发也馊了,会熏着你的。”
陆远愣了一下,看着妻子那双通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,心里顿时软成了一滩水。
这傻丫头,
“胡说什么呢,你是我陆远的结发妻子,你就是掉进泥坑里,我也嫌弃不着你。”
陆远伸手,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等着,为夫去给你弄点好东西,保准让你清清爽爽地坐完这个月子。”
说罢,陆远转身出了屋。
他想起了昨晚倒洗手水时,盆底那层草木灰和猪板油混合后产生的“皂化反应”残渣。
在现代,制肥皂是最基础的化学小实验,只要有强碱和油脂就行。
草木灰水就是天然的碱液,而油脂,家里昨天正好还剩下小半碗熬汤用的猪油底子!
此时的林家小院里,一家人正各忙各的。
岳父林大山蹲在墙角,正用锉刀细细打磨着一把钝了的锄头。
大哥林大牛在院子中央“吭哧吭哧”地劈着柴火,木屑翻飞。
二嫂李氏则坐在小马扎上,费力地搓洗着一家老小的脏衣服。
岳母王氏正端着个笸箩,在屋檐下挑拣着豆子里的坏粒。
“娘,”陆远走过去,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,“家里剩下的那点猪油底子,能给我用用吗?”
王氏愣了一下,停下手里的活计。
“妹夫,那是留着过年包顿油渣饺子用的,你病才好,是不是馋荤腥了?”
“不是用来吃的。”
陆远清了清嗓子,搬出了那套屡试不爽的借口。
“我昔日在县城书院书上看到的,上面记载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