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背老六收刀而立,刀尖斜指地面:"黑背老六。"
"张启山叫你来的?"张海盐抹了把额头的汗,"他出多少钱?我出三倍,带我去见他。这是定金。"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捆钞票。
黑背老六低头看了眼那捆钱,又抬眼看向张海盐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,倒有几分荒野刀客的桀骜:"张启山出的价,你给不起。"
他解下腰间的酒葫芦,往手里一抛,又稳稳接住:"不过呢,我可以让让你。你若能抢走我手中的酒,算你赢。"
张海盐盯着那酒葫芦看了两秒,叹了口气,把钱重新塞回了怀里。
——看来谈不了了呢。
下一秒,他身形暴起!
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匕首,而是空手欺近,身形如泥鳅般滑溜,竟从黑背老六的刀光缝隙中钻了进去,右手成爪,直取对方手腕,左手暗藏刀片,削向那酒葫芦的系绳。
黑背老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冷哼一声,手腕一翻,酒葫芦脱手抛出,长刀横斩,刀背朝着张海盐的肩膀砸下。
张海盐不躲不避,肩头硬挨了这一记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却借着这股力道猛地跃起,在空中一个拧身,指尖堪堪勾住了酒葫芦的系绳。
"拿到了!"
他心中一喜,可还没落地,黑背老六的刀鞘已如鬼魅般点在了他的膝弯。
"砰!"
张海盐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摔在地上,酒葫芦脱手飞出,在地上滚了两圈,被黑背老六一脚踩住。
"身法不错,"黑背老六拎起酒葫芦,仰头灌了一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张海盐,"力道差了点。"
张海盐趴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青石板,腰间伤口火辣辣地疼,肩膀也像是散了架。
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忽然笑了。
"老哥,"他撑起上半身,抹了把嘴角的血,眼里却闪着光,"你这刀,卖不卖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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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外面那个人,"解九捏着一枚白子,在指间轻轻转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