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虐待,这完全就是虐待!!!"
走廊处,张海宁坐在石台边上,手上还拿着吃了一半的苹果,咬下去的时候"咔嚓"一声,清脆得像是某种嘲讽。
他完全无视她的抗议,还很扎心地补了一句:"往缝隙里戳,你往砖头上戳干嘛?以你现在的功力,完全不能击碎它,别没事找罪受。"
"师父,"张海娜的声音带着哭腔,"我真的要把它抽出来才能结束吗?"
"是要抽出来,"他又咬了一口苹果,嚼得慢条斯理,"但并不代表就结束了,这只是第一步而已。"
张海娜的脸"唰"地垮了下来。
要死哦——
接下来的日子,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断了又接、接了又断。三个月的时间,那两根手指始终包着纱布,像个粽子。
三个月之后,骨头好像变坚硬了,不那么容易断了,但.........
张海娜低头看着右手两根有些畸形的手指,崩溃了:"我的手指啊啊啊!!!!!!!它变丑了!!!!"
"哇啊啊!!!"
"它变丑了!!!!!"
"我没脸见人了!!!!!"
阿秀在厨房里摘着菜,听着外面小姐的哀嚎声,凑到旁边帮忙的老周身边,小声嘀咕:"小姐已经嚎了一上午了,她不累吗?"
老周抬起头,悄咪咪地往外瞥了一眼,随后转头对着阿秀,一脸淡定:"没事,她还记得喝水呢,嗓子不会坏。"
张海宁从楼梯上走下来,脚步不疾不徐,"哭完了就去吃饭,下午还有事呢。"
张海娜的哭声卡了一下。她猛地转头,眼睛还红着,"下午不是应该是我休息的时间吗?"
自从他们从墓里回来之后,她的作息就彻底变了。不再是上午练习、下午学医,而是一个星期六天都要练,只有周日下午才有自己的时间——你敢相信吗?只有半天?!!
上学和打工的人都没她这么惨!!!!
用张海宁的话来说,这个练习必须长时间坚持,不然一切都白费。
闻言,张海宁愣了一下,才回想起,今天好像确实是周日。
"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