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嘴角微微一翘,朝前方的黑暗处做了个手势。
"阳哥,暗哨摸掉了。"耳麦里又传来极轻的声音,"门口草棚里一个,后院墙根一个,都睡了,安全。"
林阳"嗯"了一声,抬腕看表。
四点二十八分。
他端起冲锋枪,枪身冰凉,指尖却烫。
"破门。速战速决。"
"轰!"
前门被一名士兵用军靴踹开,木屑飞溅。
然后——
"哒哒哒哒哒——!!!"
不是一声枪响,是一整串的枪声!
子弹像暴雨一样从门内泼出来,打得门框碎成渣。
冲在最前面的梁老四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,胸口炸开两朵血花,整个人被掀得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街面上。
防弹衣上嵌着变形的弹头,血从嘴角涌出来。
"操!隐蔽!有埋伏!"
林阳瞳孔骤缩,一个翻滚躲进墙角,子弹"噗噗噗"地打在他身后的土墙上,溅起半尺高的尘烟。
原来暗哨被摸掉的时候,屋里的人就警觉了,果然,这帮家伙不简单。
二楼、三楼,至少还有四道火舌在喷!
"情报有误!这是专业武装!"林阳额头青筋暴起,"都给我藏好了!"
耳麦里传来兄弟的嘶吼:"阳哥!他们有机枪!二楼架着一挺!"
林阳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探头看了一眼——门内黑漆漆的,枪口焰亮得刺眼。
那射击节奏,那压制密度,是制式自动步枪,应该是AK!
"催泪弹!给我往一楼、二楼窗口砸!"
"咚咚!嗤——"
两颗催泪弹飞进去,呛鼻的白烟瞬间吞没了一楼二楼。
剧烈的咳嗽声和掸语的骂声混成一片。
"冲!别给他们喘息!"
林阳起身,矮身冲进正门!
屋内黑漆漆的,辛辣的烟味、霉味、血腥气和一股说不出的酸臭味混在一起,呛得人眼睛发酸。
他刚踏进一步,左侧阴影里猛地窜出一个人,手里一把砍刀兜头劈下!
林阳不躲不闪。
双臂抄起步枪往上一架,"铛"的一声,砍刀砍在枪管上,火星子溅到脸上。
他右手的枪托顺势往上一撩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