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避孕套。"秦医生用剪刀尖挑开一点,"里面包的,是白色粉末物体。"
林阳凑近看了一眼,直起腰:"啥?像面粉?"
"面粉会这么包装?"秦医生又用镊子夹出第二个,第三个。
年轻的助手在旁边端着搪瓷托盘,只是手有点抖。
一个,两个,七个,十二个。
搪瓷盘排不开了,秦医生让助手又拿了一个。
"每一具尸体都有?"林阳问。
"这具十三个。"秦医生摘了手套,按了按眉心,"刚才那两具,一个十一个,一个十四个。都在下消化道里。估计四个女孩身体里都有。"
"吞下去的。"
"吞的,也可能是塞的。"秦医生摇头,"我这辈子解剖过的尸体多了,没见过这个。这里面的白色粉末是什么?"
林阳和秦医生同时看向方晓东。
方晓东一直站在墙边没动,双眉紧锁。
此刻走过来,低头看了看盘里的东西。
橡胶皮,扎口,包得歪歪扭扭,有几个已经磨出了破口,粉末洇在边上,混着消化道的秽物。
这玩意儿他见过。后世的新闻里、网络上,见得多了。
"是毒品。"他说。
秦医生抬头:"啊?什么毒品?"
"海洛因、可卡因一类的白粉。"方晓东说,"应该是金三角出来的货,大概率是海洛因。"
屋里静了几秒。
"你怎么会认得?"秦医生问。
"这种毒品出来有年头了,"方晓东语气平平,"你做医生,没见过有毒瘾的人?北边来的毒贩,有人用过这种走货的法子。人吞下去,混过边防盘查,到了地方再排出来。这种人,叫骡子。"
他顿了顿:"看来,这四个姑娘,都是骡子。"
林阳眉头拧着:"十几包,全吞下去?"
"吞得下。"方晓东说,"问题是包装得太糙。漏了。"
他指了指盘上那几个破了口的:"这橡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