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中了!打中了!!!”
卡迈勒一拳砸在土墙上,夯土簌簌往下掉。
观测镜里,领头的F-16一头撞进弹幕最密的核心区。
左翼进气道被凿开一道豁口,铝蒙皮像撕开的纸片往外翻。
紧跟着一发三十七毫米高爆弹在机腹下方空炸,预制破片从下往上泼,把机腹、起落架舱、挂架全部打烂。
挂载在下腹的两枚MK84还没投下,飞机就失去了俯仰控制。
没有弹射,没有呼叫,连人带机垂直砸向地面。
触地瞬间,两枚MK84同时殉爆,火球腾起超过一百米。冲击波贴着戈壁横扫过来,防空洞里的土墙都在抖。
第二架F-16往左急转规避,正好切进两处高机阵地预设的交叉火网。
四联机枪从两个方向同时泼过来,座舱盖裂成蛛网状然后整块碎裂。
飞机拖着黑烟歪歪扭扭往北栽,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“好!好!”奥伦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,“安拉在上,安拉保佑,他们冲不进来了!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方晓东的眉头反而拧紧了。
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高空那六个银灰色的点上。
“那六架F-15A没动。他们在等高炮阵地换弹。ZPU-4从打空到重新装填,有九十秒窗口期。西北角那个阵地已经开始轮换装填了——以色列人的飞行员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奥伦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卡迈勒一把抓起电话,嗓子劈得像破锣:
“各阵地注意!高空——”
话没喊完,高空的F-15A里两架突然压下机头。
不是普通俯冲,是近乎九十度垂直往下扎。机身被重力加速度拽得微微震颤,轮廓在观测镜里急速放大。
卡迈勒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看清了机腹下的挂载——集束炸弹。
“隐蔽!!!隐蔽——”
卡迈勒的吼叫在话筒里拼命呼喊。
来不及了。
两枚CBU-52集束炸弹解裂,数百枚BLU-26子炸弹铺天盖地洒向东北侧正在换弹的三处高炮阵地——
弹药箱敞开着、炮手们正扛着弹箱跑位、完全没有隐蔽准备的阵地。
“轰轰轰——”
爆炸声密得连成了一片。
整个阵地被反复犁过一遍,冲击波裹着沙土和残肢从爆心往外扩散。
一门三十七高炮被掀翻,炮管扭曲成麻花,炮位上八个炮手一个都没跑出来。
风卷着焦糊味和硝烟灌进掩蔽部。
隔着几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