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马尔眼神微闪。
"什么情报?"
"我现在不能说。这份情报太重要了。"方晓东直起身,声音恢复了正常:
"我只能告诉你,这份情报跟以色列有关。如果情报属实,将军将会立下大功,这份功劳,甚至比零伤亡打下两座伊朗人的城市更重要。"
奥马尔眼里精光大盛,在方晓东脸上停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证件递还给方晓东,做了个"收好"的手势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露出一个算不上笑但也不算严肃的表情。
"七天之内,我给你消息。"
卡迪姆在旁边把最后一口茶喝完,放下杯子的时候轻轻磕了一下桌面,发出一声脆响。
"将军,我带这位方先生来,是为了前线战士的生命。我可没拿这小子一分钱的好处,哦,对,我喝过这小子两顿酒。"
奥马尔看了卡迪姆一眼,哈哈大笑。
“卡迪姆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不是么?我从没想过你会害我,况且,在我心中,东方人,的确比苏联人和法国人更可靠。”
卡迪姆也笑着站起来,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
"你欠我的,下辈子再还吧。我们得回去了,还有300公里的路要走呢。"
奥马尔笑了一声。这次笑得很真。
他站起身,绕过矮桌走到方晓东面前,伸出手。
"方先生,我会尽快向总统报告你的事。至于单独会面的事,我也会尽力促成。"
方晓东握住他的手。
"将军,我等你好消息。"
……
离开军营的时候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吉普车把他们送到营门口,三人换乘老尼桑,往北开。
后视镜里,纳西里亚城的轮廓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戈壁滩那片灰黄色的热浪里。
卡迪姆靠着副驾驶的座椅,闭着眼,不知道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。
哈桑开着车,车速不快不慢,窗外的荒原在暮色中变成了深褐色,天边的云层被落日烧成了暗红色。
方晓东坐在后排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电线杆,心里盘算着"巴比伦行动"的具体细节,以及他需要怎样把这份情报传递给萨达姆总统,而且不能提前惊动以色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