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老爷子在哪?有什么提议吗?”方晓东没回头。
“不知道呢,他和许伯伯一起去海子里了。”秦放弹了弹烟灰,“我估摸着,是为了你那个东丹政府采购军备的事。”
“那吕仲谋的尸体会做尸检吗?”
“尸检?”秦放嗤笑一声,“那是公安给普通人用的。对吕家这种人家,不会轻易定性的,谁他妈有本事把老太爷拉出来审问啊?”
“再说了,一个自杀现场,人家还布置不出来?亲儿子,亲孙子呐,说弄死就弄死了,这手段……”
他摇摇头,把烟屁股掐灭:“反正我家做不出来这种事。”
方晓东望着窗外白茫茫的胡同,心里头思绪万千。
自从知道吕家是安然的娘家人,他心里的那股恨意就没那么浓了。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“吕家倒不倒的,我其实无所谓。”他回过头来,“只要别再来惹我就行了。”
“这可就不好说了。”秦放翘起二郎腿,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又回来了,“按理说,他们家老二死了,和你这梁子是结大了,绝对是不死不休的那种。”
“可你方晓东现在也不是好惹的,在缅国搞出那么大动静,手里头还有合法的境外武装……我跟你说,现在燕京城里,哪家也不愿轻易招惹你。”
方晓东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道:
“秦放,你帮我查个人。吕家有个姓安的女婿,当年应该也挺有分量的,在那十年里头被整得挺惨。”
“安志远?”秦放居然张嘴就来,“今年年底刚平反的,听说一条腿都瘸了,以前天津卫安家出来的,大资本家出身,早年参加过革命。吕家女婿,你打听他干嘛?”
秦放忽然一拍大腿,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。
“哦......昨晚那个姓安的小丫头!”他眼睛瞪得溜圆,“她妈应该就是吕向华!我说呢,她怎么喊吕仲谋叫表哥!”
他盯着方晓东,眼神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东子,你跟那小丫头到底什么关系?昨晚上我就觉得不对,你那表现太他妈反常了。可你俩......不应该认识啊,八竿子打不着啊。”
方晓东转过身去,把毛衣领子整理了一下,套上一件在维港买的棕色毛领皮夹克。
“你别瞎想了,跟你说不明白。帮我打听打听他们家现在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