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坐回转椅上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,相框里是一张黑白照片——照片上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,穿着定制的小军装,笑得眉眼弯弯。
这是郁亮小时候。
是他的亲儿子。
年轻的时候,喝醉了酒,让他的嫂子怀上了郁亮。
后来他打仗时受了伤,从此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郁亮就成了他唯一的骨肉。
为了避嫌,他让郁亮改成了他嫂子的姓氏,对外只说是侄子,本想好好地培养他,想等自己退休了,让他来接班。
可现在,什么都没了。
貌吞把相框放回抽屉,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,拧开瓶盖,仰头灌了一大口,又一大口,随后走到沙发前,瘫坐在沙发上。
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军装上,他浑然不觉。
就在这时。
沙发后的空气,忽然“抖”了一下。
一根绳子突然套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猛地勒紧。力量极大。
貌吞的眼睛陡然瞪大,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针尖大的黑点。
恐惧、惊愕、难以置信——所有的情绪在同一秒钟里挤进他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他张开嘴,想喊。
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细微的、被碾碎的气音,像是漏气的风箱。
绳索疯狂收紧,嵌进他脖颈的皮肉里,勒出一道深深的沟。
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伸,双手疯狂地向后抓挠,指甲抠在沙发的真皮上,划出几道白色的抓痕。
他双脚的军靴拼命地乱蹬,脚后跟蹬在地砖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。
五秒、十秒、十五秒,徒劳地挣扎慢慢地变得无力。
裤裆处的军裤颜色迅速变深,一股尿臭的气味蔓延出来。
不到一分钟。
这位在丹那沙林执掌生杀大权整整八年的铁腕将军,不动了。
他的配枪,静静地躺在他的办公桌上。
方晓东缓缓走到貌吞的面前,静静地望着他。
不是他方晓东变态,选择用绳子去活活勒死貌吞。
只是他需要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去干掉貌吞。
神秘!
足够大的威慑力!
突然。
“将军!!”
推门进来的苏拉发出了惊呼,他看到了办公室内恐怖的一幕,脸色变得煞白。
他慌忙去拔腰间的手枪。可他的手有些颤抖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貌吞尸体旁的那个神秘的年轻人。
那个年轻人转头望了过来。
冲他微微一笑。
随后,令人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了。
那个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