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晓东喝了口温热的绿茶,继续道:
“这是我从退伍军人办公室拿到的名单。其中这个叫林阳的,在北疆陆军第四师特务连服役过。档案显示,他在边境执行任务时错杀两名工程师受到处分。
一年前提前退伍,没有安排工作。家庭关系上显示,他还有个哥哥叫林辉,目前无业在家,纠集一帮社会青年,有向黑社会组织发展的趋势!”
“我刚才在下面专案组时,委托侯富贵去查阅林阳、韩连舟、宋青的档案资料,也许那些资料中还能发现一定的关联。”
常国方的确头疼。李玉刚可不是普通民警,他是政治处主任,正科级干部!这样的干部,不能仅凭怀疑就动手。他也是局里的老人,关系盘根错节,极为复杂!
“继续观察李玉刚,”常国方沉声道,“大勇、晓东,你们还是从外围入手,着重调查这个叫林阳的嫌疑人吧!继续加强审问高泓,看看能不能还有其他收获!”
“是!”两人纷纷起身。
……
原本清晰的案情又出现了重大阻碍。关键嫌疑人一家被对手快刀斩乱麻般纵火灭门,让常国方一筹莫展。
现在办案可不是早期对付“敌特”,发现嫌疑就可以直接抓捕审问,凡事都还是需要讲证据的。
这几天的行动,已经导致警局一死一伤的重大损失,现在又加上三钢厂副厂长一家三口被灭门,常国方肩头的压力如山般沉重。
两个小时后,市局的同事们陆续下班。
方晓东独自一人在专案组的会议室里翻阅着资料。
韩连舟、宋青的资料属于政法系统干部档案,市局档案室就能拿到;而林阳的资料,是猴子骑摩托车去河裂口派出所取来的。
没过多久,胡大勇提着两个铝饭盒和一个布袋子走了进来,里面装着李玉刚的档案资料。
两人一边吃晚饭,一边反复翻阅资料。突然,方晓东的表情开始慢慢泛出笑容。
“勇哥,你看,”方晓东指着资料上的信息,“这个林阳和宋青居然在同一所初中上的学,都是二十八中!而且是同班同学!你再看,韩连舟和李玉刚居然是邻居!韩连舟在小娄巷83号,李玉刚87号—3号!这么巧吗?”
胡大勇凑过来看着方晓东指出的信息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