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友亮吓得一激灵,气得牙齿咬的咯咯响,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?连忙双手乱摇:
“不不不,方同志您说笑了!我就是个跑腿的,弄不好,弄不好!您们谈就好,谈得拢就好!”
方晓东也不为难他。毕竟这家伙管着自家的片区,往死里得罪没好处,以后没准还能用得着。
“张所,”方晓东话锋一转,“那个张俊在哪个审讯室?我得去核对一下口供,中午还得去常局那儿交差呢。”
“在…在一号审讯室。”张友亮下意识地指了指走廊尽头。
......
一号审讯室昏暗压抑,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。
张俊刚录完口供,呆呆地坐在椅子上。脸上前几天被方晓东暴打的淤青显得格外刺眼,双眼布满血丝,毫无神采。
听到脚步声,他猛地抬头,看到是方晓东,他立即变得满眼的怨毒!然而,当他看到方晓东那张冷峻的脸,和冰冷的眼神,身体又瞬间筛糠般抖了起来。
方晓东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,又似一把尖刀!冰冷且带着实质般的杀气。
“啊!爸!妈!救我!他要杀我!他想杀我!带我走啊!带我离开这里!”张俊彻底崩溃,哭喊着恨不得把身体都缩进椅子里。
张成天夫妇立即冲进审讯室,却不敢对方晓东有所动作。
张成天厉声吼道:“方晓东!你别得寸进尺!说好的这事揭过了,你想干什么!”
张俊的母亲更是哭成了泪人,哪里还有半点领导夫人的傲气,只剩下一个护犊子的母亲本能:
“你要钱我们给了,你要什么都给了!你还想怎么样?”
方晓东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语气却很平淡:
“别紧张,我很讲信用的。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他的脸,记住他!免得以后在街上碰见,认不出来。好啦,别浪费时间,让他写保证书吧。这口供,我拿走了。”
说完,他深深地看了张成天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......
不知那一家三口在审讯室里说了些什么,反正保证书是一定要写的,一个小时后,方晓东骑着三轮摩托车离开了派出所。
“突突突”的摩托轰鸣声格外刺耳。张成天一家和张友亮站在门口注视着他离开,那声音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头,让人莫名心悸。
张成天目光阴冷地望着那远去的摩托车,心中又恨又怕。
“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