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上裹着纱布,纱布上虽然没有血迹,但右脸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格外触目。
原本柔顺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,那张娇俏动人的小脸上,写满了狼狈与紧张。
此刻,她正心急如焚地守在夏胜男身旁。夏胜男昏迷不醒地躺在治疗床上,脸颊和头上血迹斑斑,衣服和裤子多处破损,还沾满了泥污。
医生和护士正帮她处理伤口,治疗床边上的支架上,吊着一个输液瓶正在打着点滴。
当林雪看到火急火燎地冲进急诊室的方晓东时,她的情绪瞬间崩溃,一头扑进方晓东的怀里,泣不成声。
“晓东哥,呜呜...你快救救胜男,快救救她,她是为了保护我,被好多人拿着铁棍殴打,她可不能出事啊!呜呜......”
方晓东拍了拍小雪的后背,让她稍安勿躁,快步走到医生的面前,问道:
“医生,病人怎么样,她颅内会有出血吗?”
医生略显惊愕,仿佛难以相信眼前这位年轻小伙竟能提出如此专业的问题,也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,赶忙回应道:
“应该没有。从头部外伤的严重程度来看,患者很可能只是重度脑震荡,颅内出血的话,血压和呼吸不会那么稳定。
另外她头部和脸部均有外伤,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,左臂骨还存在骨裂的情况。”
方晓东长舒了一口气,心情略微平复了一些,回头对着小雪问道:
“小雪,胜男应该不会有大碍,你将情况详细地跟我说一说,是什么人袭击了你们。”
这时,一位看似教师模样的中年男子手持几张单据走了进来,应该是缴费回来的老师。
他进来看到方晓东,神情有些警惕,问道:
“小同志,你是林雪的家属还是夏胜男的家属?”
“你好,您是三中的老师吧,您贵姓?我是林雪的哥哥,你把单据给我,多少钱,我付给你,谢谢你送他们来医院。”
那老师也不客气,这年头,能帮学生垫付医药费已经很好了。他把单据递给方晓东道:
“不客气,免贵姓李,这是我应该做的,一共22块钱,同志,你要报警吗?”
方晓东从口袋里掏出钱,数了22元,递给李老师,询问道:
“李老师,当时校门外的情况,您在场吗?那些行凶的人,您有认识的吗?”
那位李老师眉头微皱,欲言又止,似乎内心正在挣扎,最终还是开口说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