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东哥,是你呀,你找谁呀?有什么事吗?”
那声音依旧轻若蚊蝇,却悦耳动听。
“呃...小雪啊,你在家啊,你阿婆在不在家呀?我过来想问问,你们大院里,还有没有空房子租了。
我姐姐要回来了,想再租一间屋子,这不,这里离家最近嘛!”
这理由十分充沛,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有点搞笑。
“呀,晓梅姐要回来了呀,阿婆在厂里上班呢。前院肯定没有了,后院就不知道了。
不过听说黄阿伯一家,打算搬去他们单位分的筒子楼居住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林雪的轻言细语,宛如方晓东心中难以驱散的魔障,即便只是最寻常的口吻,也能让他听得有些醉!
“真的啊!呵呵,那太好了!我好些年没回来了,你们这里我都不熟悉了,能不能麻烦你,帮我带一下路呀,再帮我去问问呗!”
好无耻的要求,从前院到后院,顶多也就二十多米的路,这小子还能不熟悉?
林雪听闻方晓东的话,不禁一怔,随即转身望向屋内桌上高高堆叠的纸盒,似是有些为难,最终还是低着头开口道:
“那好吧,我带你去瞧瞧,不知黄阿伯是否在家呢。”
方晓东心中暗自窃喜,一边跟在她后面,一边随意地说道:
“小雪呀,我见你还在糊纸盒呢,这下耽误你时间了。
这样吧,等会儿我陪你一块儿弄。你放心,我做过这活的,熟练得很。
可不许拒绝啊,咱们又不是外人,小时候你还老跟着我玩呢!”
林雪的小脸涨红,急急地拒绝道:
“不用,不用,我来得及,我自己做就好了。”
方晓东明白,这是小姑娘脸嫩,害怕和他单独相处。他一边装糊涂,一边说道:
“没事,没事,就这么说定了哈。一会儿我帮你一起弄,刚好等姜婆婆回来。
我这次回来,还没来看望过她呢。以前啊,我还吃过她烙的春卷呢!”
没见过世面、未经历过社会磨炼的林雪,又怎会是方晓东这老江湖的对手?
一时语塞,只能低头默默地走在前面,带他前往后院寻找黄阿伯家。
这座院子与方晓东居住的院子布局极为相似。据说在解放前,二者同属一个大家族所有,在当时,绝对称得上是豪宅。
可惜历经近百年的风雨洗礼,它如今已显得破旧不堪了。
“黄阿伯,黄阿伯,在家吗?有人找你。”
林雪敲着门,方晓东就站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