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君,姑娘,可是有什么安排?”
许柚宁从小楼方向看了看他们,声音又甜又脆。
“温叙那边要训练新兵,你们跟食堂交代一下,营养要跟上。湖里的鱼虾每天都去捞点,山上的鸡鸭猪兔子,该杀的就杀掉一点,给那些人提供高蛋白。今天多杀一点,大家伙也一起吃,别舍不得。”
两人连连点头。
“是是是,听姑娘的。”
陆凛川抱着许柚宁回了小楼。
基地这边可热闹开了。
王炳程赶紧去吩咐人给那九十人加营养——每顿加两个鸡蛋,一周至少7顿肉,训练期间管饱。
林中平负责人去逮鸡鸭鹅,湖里捞鱼虾,顺便杀两头羊和一头猪。
整个基地热闹得像过年。
年轻人扛着网兜往湖边跑,老人拎着菜刀往鸡棚走,壮汉推着板车往猪圈去,小孩跟在后面跑,喊着“吃肉了吃肉了”。
大家一听今晚有肉吃,手里的活干得更卖力了。锄头挥得更高,扁担压得更沉,水泥抹得更平,砖砌得更直。
夕阳还没落山,食堂的烟囱已经冒起了白烟,肉香在暮色里飘出去老远。
许柚宁窝在陆凛川身上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,一圈,又一圈。
“哥哥,我今晚也要吃大餐。你给我做铁锅炖大鹅。”
话落,她从沙发上弹起来,光着脚跑到厨房,手一挥——一只杀好的大鹅稳稳当当出现在案板上,肥得流油。
陆凛川勾唇,站起身跟过去,把她抱起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手抵在桌面上,低头吻住她。
舌头探进去,卷了卷,才松开。
系上围裙,拿起刀,开始处理大鹅。
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,橘红色的光落在他的眉眼上,眉骨高挺,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他握着刀,手起刀落,干脆利落,肩背的肌肉因为用力紧绷,线条隔着衬衫若隐若现。
许柚宁坐在桌上,晃着脚丫子,看痴了。他认真起来的样子,她永远看不够。
她跳下来,把厨房门关上。
缓步走到他面前,仰着头,盯着他看了两秒,伸出手,把他的身体掰过来,往后退了两步一推。
陆凛川早就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了,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靠,靠在水槽边。
许柚宁抬头,手指从他额头开始,慢慢往下摸——眉心,鼻梁,人中,下巴,喉结。
嘴唇贴上去,在他眉骨上蹭了一下。
“嗯——我家宝贝儿总是这么好看呢。”
陆凛川心里咯噔一下。
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