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从在座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。
“几十股强者气息同时出现,又在短时间内全部消失。能做到这种事的,不是一个人,是一群人。而且这群人的实力远超我们目前所见过的任何势力。”
他直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声音不急不慢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炮膛里推出来的。
“查。继续查。如果是有人替我们解决了这个大麻烦,那这个人、这群人,我们必须拉拢。条件随他开——物资、武器、地盘,能满足的尽量满足。末世里,多一个朋友就是多一条命,多一个强者就是多一道城墙。这事关上千万条人命,不是讲面子的时候。”
底下的一名将领立刻站起身,脚跟并拢,立正,敬礼。
“是!”
老将军摆了摆手,将领坐下。
桌上的地图被窗缝里挤进来的风吹得翻了一角,没有人说话。
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远处的天际线模糊成一团灰黑色的剪影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但百公里外那片刚刚发生过激战的荒野,此刻正安静地伏在夜色里,像一个被拉上了拉链的黑色口袋,把所有秘密都装了进去。
第二天,天灰蒙蒙的,冷风呼呼地刮着。
几百号人吃过了早餐,都忙活开了。
新加入的三百人,除了小孩,全部分配了活计——厨房帮工的、挖渠引水的、侍弄药材的、种田的、去养殖场帮忙的,各司其职。
地里的红薯和玉米还没收完,一群人呼啦啦地冲进田地,抢收。
温叙也在帮忙,不过他没有下地,站在田埂上,看着这片活过来的土地和那些活过来的人,目光平静,嘴角没什么弧度,但眼尾的线条比平时软了几分。
小楼的三楼上,许柚宁闹起了小脾气。
她狠狠挠了陆凛川一爪子,三道红印从他喉结下方斜拉到锁骨,艳艳地挂在冷白的皮肤上,像被人拿红笔在画布上划了几道。
陆凛川顶着挠花的脸,讨好地把一个水晶虾饺往她嘴边送了送,虾饺皮薄得透亮,粉嫩的虾仁从破口处露出一截。
“宝宝,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许柚宁把头扭开。他又把虾饺往她嘴边送了送。
“哥哥错了,好不好?”
她继续扭,下巴抬得高高的,留给他一个圆润的后脑勺和一只泛红的耳尖。
陆凛川趴到她耳边,嘴唇贴着耳廓,声音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