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是尸体,变异的是怪物,这里不是怪物,是鱼,是螃蟹,是虾,是一些能吃的、鲜活的、活蹦乱跳的、末世前都没这么肥美的生灵。
没人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,也没人敢问。
许柚宁站在后山上,看着田埂边两个哭得说不出话的老头,听着湖边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,把脸埋进陆凛川胸口,蹭了蹭。
“哥哥,大家都好煽情,弄得我眼睛都疼了”
陆凛川把她的头按进胸口:
“嗯,宝宝的心是水做的”
许柚宁捏起拳头捶了他一下。
“走吧,最近爹地妈咪还有杰森他们,以及队伍里这些人,大家赶路都很辛苦。
“你现在帮我找个地方,我给他们放些肉蛋补充一下吧。”
陆凛川点点头。
“都听宝宝的。”
精神力铺展开去,覆盖了整片区域,每一寸土地、每一栋房子、每一条路都在他的感知里。
找到了,一个小型养殖场,在山坳脚下,一片杂树林挡着,水泥路面已经裂了,缝隙里长满了草。
他带着许柚宁瞬移过去。
养殖场不大,一排厂房,外面一大片空地,围栏倒了,屋顶的瓦片碎了不少,墙根下长着半人高的草。
大棚还在,架在空地上,塑料薄膜破了几个洞,但架子没塌。
许柚宁从空间调出溪水,手一挥,水雾洒向地面,从厂房到空地,从围栏到大鹏。灵水渗进泥土,空气里的异味被分解,灰尘落定。
整个养殖场干干净净,像刚被一场大雨洗过。
许柚宁继续震。
大片大片的土地被灵水覆盖,从灰褐变成油亮的深褐,从干裂变成湿润,从死寂变成鲜活。
山脉连着山脉,一垄接一垄,像一幅被重新上色的画卷,从脚下一直铺到山的那一头。
她没有停,灵水源源不断地从掌心震出去,水雾在山谷间弥漫,阳光穿过水雾,折射出一道淡淡的彩虹,横跨在整片山坳上空,像一扇刚刚打开的门。
她往大棚里一挥。
密林里的鸡鸭鹅从空间中飘出来,稳稳地落在大棚里。
陆凛川抱着她挪到另一个大棚。
许柚宁手一挥——三十头猪落在地上,大大小小,黑的白的花的,哼哼唧唧挤在一起。
一旁干燥的位置又放下一批饲料来喂养。
另一个棚子,十头年轻力壮的牛落了地。
黄牛的毛色油亮,牛角刚冒出来一小截,低头用鼻子嗅地面,粗壮的蹄子在泥地上踩出深深的印痕。
羊也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