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推了一把，这次陆凛川顺着倒下了。
许柚宁跨跪在他腿上，坐稳了。
手指从他额头开始往下摸，经过眉心、鼻梁、人中，在下巴停了一下，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往后滑，经过耳垂，经过脖颈侧面那条青筋，经过锁骨中间那颗小红痣，在胸口停住了。
她在胸口那块打着圈，盯着他——瞳孔微震，呼吸慢了。
腹肌紧绷，肌肉线条一根一根凸出来，在皮肤下硬得像石头。
从胸口的沟壑到腹肌的沟壑，那几道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被刀刻出来的，光影落在上面，明暗交界的地方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油画。
许柚宁咽了一下口水，手指攥住了。
陆凛川闷哼一声，脸上染上薄红，尾唇微张，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“嗯——宝宝……宝……”
尾音往上挑又往下坠，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上下沉浮。
眼角湿了，没有泪，是忍的，忍到眼眶泛红、忍到睫毛挂水珠。
许柚宁坏坏地笑了，低下头嘴唇凑近他耳廓：“宝贝儿——乖，说你喜欢我，说你想我，说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我。”
陆凛川看着她，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着暗色的火：“宝宝，我喜欢……好想，心里眼里满脑子就只有你许柚宁的身影了，怎么办？”
“求我咯。”
他喉结滚了一下：“求你。”
许柚宁满意地笑了。
换下自己的裙子，解开他后背的卡扣，把那几根带子扔到一边，一个翻身压住他。
两个人同时发出小小的轻叹——她的是轻盈的，“嗯”字从鼻腔里挤出来，他的是沉沉的，闷在喉咙里。
陆凛川等她坐稳了，一个翻身，两人的位置换了。
眸光沉沉看着她，刚刚那个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男人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“宝宝你不是说我玩不起”
“那咱们来试试到底谁玩不起”
房间里的咯吱声响到了很晚。
第二天，陆凛川神清气爽，精神焕发，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，整个人像被重新充满了电。
许柚宁试着坐起来——腰像被人打断了，腿像被人抽走了骨头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是听她话的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快扶我——”
陆凛川伸手把她捞起来，她靠在他胸口，气若游丝，咬牙切齿。
“操！陆凛川你个老六……我真的服了。”
陆凛川皱眉。
“女孩子家家，不可以粗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