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是她死缠烂打闹了半天的脾气,说了好多好话,他才勉为其难地给她煮了一碗。
这是第三次。
她赶紧坐起身,从空间拿出灵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,冰凉的水从喉咙滑到胃里,身体里残余的酸软在一瞬间被冲刷干净,整个人像被重新充满了电。
衣服不用他穿了,自己从空间里摸出一套紫色的长袖加绒长裙,领口和袖子都是蕾丝花苞边,一层一层的,腰身收进去,穿好。
鞋子都没来得及趿拉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螺蛳粉的味道已经从门缝里漫进来了,把整个房间腌得入入味。
她跑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,双手捧着他的脸,吧唧一口亲在他嘴角,声音又甜又腻又软,带着讨好的、谄媚的、狗腿子式的热情。
“宝贝儿——哎哟喂!我的亲亲宝贝儿——你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——”
陆凛川嘴角慢慢勾起来,眼底那点得逞的光一闪而过。
果然,她忘记找他算账了。
他把筷子汤匙在碗边摆好,弯下腰把人抱起来。
“先刷牙洗脸。”
从浴室出来,许柚宁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碗螺蛳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