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群年轻人没人说出口。
都在心里憋着,脸上的表情又好笑又不敢笑,嘴角抽了又抽,硬是压下去了。
要笑也得等回到屋里关上门再笑。
林中平和王炳程站在那里,腰挺得笔直,脸上半点心虚都没有。
好像刚才那十秒的安静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气氛很好!非常好!
锅里的粥还在像雪花一样翻滚,胡辣汤的辛辣混着面食的甜香,热腾腾地弥漫在清晨的冷空气里。
几个孩子穿着新棉鞋,老老实实站在墙根,不敢跑了。
老人抱着棉被靠着墙晒太阳,嘴角翘着,眯着眼。
三楼的窗帘紧闭。
暖黄灯光被布幔稳稳兜在屋内,一道温润的光痕静静印在外墙灰白墙面上。
没有人再往上看,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那扇窗后面,有人在睡觉。
又睡了一个小时。
许柚宁睁开眼的时候,意识还没回笼,脑子先闪过一个画面——自己的那一脚,咚在不该咚的地方,还有陆凛川弓起身体时那张委屈到极点的脸。
她僵住了,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转过头,朝身边的人看去。
陆凛川正侧躺着,一只手撑着头,本来还在闭目养神等她醒来的脸。
感受到身边人有了动静,立刻切换了频道,睁开眼,幽幽看着她。
那双偏深的琥珀色眼睛瞬间盛满了委屈,眼眶微微泛红。
整个人杵在那儿像被雷劈了一半还没来得及倒的雕塑,浑身上下写满了“我有苦但我不能说”。
“宝宝,完了,我受伤了。”
许柚宁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菜了!
受伤了?
那个地方?
她脑子里嗡的一声,也顾不上害臊了,一着急直接上手——裤头往下一拉,眼睛猛地瞪大。
又赶紧转开脸,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。
手忙脚乱地把裤头又拉了回去,还在上面轻轻拍了拍,像在安抚一个哭闹的小孩。
“不孬不孬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陆凛川看着她那副又慌又认真、又害羞又强撑着的样子——眼睛不敢看他,睫毛扑闪扑闪,脸颊憋得通红。
他噗呲一声笑了出来。
许柚宁憋红了一张老脸,羞恼交加,娇嗔地瞪他一眼,那眼神凶凶软软,嘴上却理直气壮得像在下最后通牒:
“笑什么笑,不许笑,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上,可没写着我很好笑四个大字,再笑,小心我KO你!”
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,但我憋不住”
许柚柠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