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拧开一瓶水递到她嘴边:
“漱口。”
她含了一口,吐在车门外的路面上,又含了一口。
水顺着嘴角漏了一点,他用手指擦掉,指腹从她的唇角滑到下颌,把水瓶收回去,拧好盖子放回车卡座凹槽里。
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种只有她能听见的、私密的、虔诚的温柔。
“谢谢我的宝宝。好喜欢。下次可以在坏一点,哥哥——照——单——全——收”
许柚宁的脸爆红,从脸颊红到耳根,从耳根红到脖子,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语气都带着飘:
“树不要皮,必死无疑,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!”
陆凛川眉眼弯成了一个弧度:
“要脸做什么,对宝宝,我还可以再不要脸些”
许柚宁哑口无言,干脆低下头,把脸埋进他胸口,死活不肯出来。
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颈侧微凉的皮肤,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陆凛川笑得胸腔一震一震,把大衣裹紧,下巴抵了抵她头顶。
车子继续往前开,后视镜里,杰森四人上了车,三辆军车跟在后面,排成一列,在灰白色的公路上缓慢行驶。
夕阳顺着云隙倾泻出暖光,橘红色的光照着六辆车,影子拖得很长很长,像六支离弦的箭。
六辆车在村落外围停下。
土路窄,两旁的枯草长得有半人高,车头灯照着前方灰白色的土墙和歪倒的木门,几只丧尸在巷子深处晃荡,灰白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惨淡的光。
杰森四人下车,钢筋、长刀、火球、土刺,配合默契,一只一只解决,晶核一颗一颗挖出来。
陆凛川的精神力扫过整个村落,从村头到村尾,从屋顶到地窖,确认没有潜伏的丧尸,没有隐藏的危险,才收回感知。
许柚宁看着外面安静的村落,似乎没有活人的踪迹。陆凛川摸了摸她的头;
“宝宝,咱们要下车了。”
许柚宁点点头,把脸埋进大衣里,不动了。他重新扣好大衣扣子,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,另一只手覆在她后脑,把她的头稳稳地压在胸口——心脏跳动的位置,一下一下,隔着衣料和皮肤,撞着她的脸颊。
他手指微微收紧,拢住她的发丝,像是怕风会吹到她,又像是怕她离那颗心脏太远。
许严仓看着两人从车里出来,看着陆凛川把许柚宁整个人护在怀里、压在心口、连走路都要用手挡着她的头。
没有说话。
只要